但是這些企盼,卻令蔣思涵的心情有些復雜。和先前老師們苦口婆心想讓她改變決定時一樣,她對自己學習音樂的意義產生了懷疑。
每次的勝利,換來的都是更多的期待,就算她表現得不為所動,外界的力量仍不斷地壓在她的身上,沉重的包袱與內心的焦躁使她頭痛yu裂。
古人寒窗十年確實是為一求功名,但更遠大的目標是為了將一己之力貢獻給家國天下,而她亦非僅汲汲營營於名聲。
……
坐在教室外的小桌子前,蔣思涵單手支頰,看著另一手上轉動的自動鉛筆,桌上的作業簿幾乎是一片白。腦袋混亂不已,令她根本無心於作業,加之再過幾周就是決賽了,除了b賽,大腦沒留一點空間給其他雜事。
在柜臺內的趙子俊,余光發現蔣思涵已維持同樣的姿勢好一陣子,便把書闔上,起身走到蔣思涵對面的椅子坐下,他沒有特別放輕腳步或動作,但對面的人卻完全沒有察覺。所以當他開口時,蔣思涵的身子明顯因為驚嚇而顫了顫。
「心情不好嗎,思涵?」
筆落在桌上,兩聲撞擊聲響後才歸於寧靜。蔣思涵沒抬頭,只是動了動眼球看向趙子俊,半晌後收回視線,手指去擺弄筆身,讓筆在桌面上來回滾動。
「沒有?!顾稹?br>
「那麼,是有什麼煩惱嗎?」上半身微傾,雙手交叉靠在桌緣,追問道。
驀地,她停止了動作,只有指尖還抵在筆身上。頭頂的日光燈照在小桌子上,透明的玻璃清楚映出白熾的燈光與她的模樣,反S而來的光芒在她眼中形成光圈,讓人看不透她眼中所見究竟是什麼。
朱唇微啟,yu言又止。她從未將真實的想法透露給他人知曉,一是外人角度來看,明顯是她負面解讀了別人的善意提醒,可能造成不愉快;二是她不認為有人能夠理解她的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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