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腕上的表,蔣思涵才發現社團課早已結束,進入午餐時間,也就難怪呂彥儒沒有在自己的社團教室里了。只是她不明白,他午餐時間跑來這里做什麼,還坐在她旁邊。
於是與他并肩走出圖書館後,她忍不住轉頭詢問。
「我是來找大師的啊。」他不加思索便如是道,更是令她一頭霧水。
分明前幾天才來和她報告過數學考試的事,這才多久又來找她,總不會是特地來閑話家常的吧?所以她猜必定是有要事,又瞧見他一臉殷切、雙眼放光,似是在等她發問的臉,也就不拐彎抹角,直問這回又發生了什麼,讓他不惜推遲午餐、暫緩午休,千里迢迢來尋她。
「我告訴你喔!管樂社明年年初有場b賽,社長說如果我在校慶之後通過社內測試就讓我參加!」他雙手握拳,興奮地上下晃動。是否能通過測試明明還是個未知數,他卻表現得像已經收到合格通知似的,喜悅全寫在臉上。
蔣思涵挑了挑眉,煩躁感霎時間占滿內心,勉強地牽起一邊嘴角以作回應,而後又陷入沉默,不愿多說什麼。但呂彥儒明顯沒打算還她耳根子清凈,自顧自地開始說明來龍去脈,順便把測試和b賽的日期時間都說了個明明白白。
耳邊的說話聲與心里的煩悶,令蔣思涵瀕臨爆發邊緣,小聲咂嘴,又煩躁地抓了抓頭後,她試圖轉移話題。
「是說你怎麼知道我在圖書館的?」
「我問了大師班上的同學,就是那個常常和你在一起的nV生,然後她跟我說你在圖書館上社團課,有可能睡著了。」
「喔……」她了然應道。
不用想也知道呂彥儒口中的nV生是莊郁凡,估計等會兒回去又要被她抓著問東問西,思及此蔣思涵便感到一陣心累。
「我想快點把這件事告訴你,所以一下課就馬上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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