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開的那一刻，郭光遠(yuǎn)總算清醒了。
「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奇怪？你……在哭嗎？」
周信之邊說邊撫平襯衫上的褶皺，還是一貫的面無表情，注意到郭光遠(yuǎn)正在掉眼淚。郭光遠(yuǎn)馬上搖頭，假裝自己沒事。
「對不起……我沒事……不小心嚇到你……真的對不起。」
光是說這幾個(gè)字，就好像痛如刀割。
周信之沒接話，掉頭走人。
眼看什麼都不明白的周信之越走越遠(yuǎn)，郭光遠(yuǎn)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用手壓著熱度漸漸退去的玉晷。
好不容易擦乾的眼淚，又一滴一滴落到地面上。
他真的好想自己的玉，好想快點(diǎn)回到周信之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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