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嗎?”聽見他輕聲問道,她才緩緩拽回思緒,在他懷中點了點頭,他得到回應便從她身子里緩緩cH0U離開來。
她輕喘了一下,感受到隨著他的cH0U離,T內的津水也毫不留情地逐漸流出,心頭涌起莫大的空虛之感,她抬起頭直視著他那雙動人無b的眼眸,緩緩開口。
“對不起,本來是應當,本來奴婢是來侍奉九殿下的,現下這般,卻……嗯……這一夜,奴婢很舒服很享受,或許這輩子也就只能得這一夜如此了……”她現在很清楚地明白,她想攀附他的春秋大夢就要醒了。
“那如此,算作你我兩清了可好?”他稍稍別過視線去,“你來時,我已大致猜到你的意思。從前你為我送藥,挨了重罰,今日又在那般情境下,那么近地目睹了我殺Si太子……”
“我是心中虧欠的,不好拂了你的意,甚至你來時也想過今夜若是兩相歡愉,或可封你個妃位,但現下,你是怕我的,我不能害你……”
“對不起,奴婢不該,不應當怕您,您殺了太子,是您救奴婢于水火……”而說著她想起那一幕,又控制不住地發顫。
他摟緊她安撫,“不怪你,陡見了那光景,沒人會不受驚的,更何況是我這般從來就被視為妖異之人,所有人從來便怕我,沒關系……”
芳卉這時候明白了一點,他本心其實也是不愿讓人懼怕的,甚至可以說他本X很溫軟,但他沒辦法改變人們都懼怕他的事實,又被b到了殺兄弒父那一步上,便反過來利用這種懼怕樹威。
她心中憐惜愧疚,但又不知說什么好,便聽得他繼續說道,“我不能納封你,你既懼我,若是成了我的妃子,日后也同從前在太子身邊那樣,繼續擔驚受怕地度日,出了狼窩又入虎x,何苦呢……”
“而若我不能信你,日后很容易心生猜忌,到時我手握生殺已久,我不敢保證權力會不會侵蝕掉我,你又毫無別的依靠,我很可能會害了你X命……”他痛苦地閉了下眼,似是在壓住不好的回憶,“我不能讓前朝的禍事重演……”
她聽了想起他的母妃,想起從前無數得寵又失意的美人,心下便也明了,感念他竟有這般柔腸,她忍不住又悄然流出好多淚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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