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青云沐浴更衣出來,看到芳卉已經靠著床柱睡著了,便躡手躡腳自己去翻藥,但箱柜響動的聲音還是把她弄醒了。
芳卉起身走過來尋藥,“奴婢來找吧,除了臉上還傷哪里了?”
“呃……T上……”李青云不好意思地答道,轉身去椅子上坐了。
芳卉翻出兩瓶藥,然后去凈了手,走過來俯身小心沾藥涂在他的唇上和臉上,他忍耐著沒發(fā)出聲響怕吵到孩子。
涂好臉頰后,他安靜地起身轉過去爬伏在桌案上,把衣袍撩起來,露出TGU,而后便感到柔軟的手指與清涼的藥膏,一點點輕輕觸在T上。
他抿緊了嘴盡量不發(fā)出聲響,又疼又有點癢……虧得在皇叔那邊折騰了好幾番,已經支愣不起來了,不然怕是真要吵到孩子了……
芳卉去洗過手,回頭正想詢問殿下還有什么吩咐,就看到李青云已經躺在孩子身邊睡著了,她微微笑了下,躡手躡腳出去洗漱了番,便回來躺到孩子另一側。
從把孩子抱回來,李青云一個人照顧不來,她就一直宿在這屋了。剛才睡著了一會兒,現在反倒是又不太困了,安靜躺著看著孩子熟睡,思緒飄忽亂想起來。
一開始她也想不明白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年初上元前夜殿下被砸傷了額角回來,她擔心地給他涂藥又剪頭發(fā)得,他卻一個勁地傻笑,說自己要當爹爹了。
她當時還愣住細想了一下,自己應該沒有哪次沒及時清洗或者沒喝避子湯吧,料想應該沒有的,又疑惑起來,殿下看起來那么專情,孩子難道是小絹的嗎,可為什么是從陛下那里回來這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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