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體恤地笑了笑,仿佛不知道男孩身上發生了什么一樣道,“沒關系,明天正好有阿姨來換洗,坐吧。”
喬晏卻仿佛一下子被驚醒,再也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也不管身上沒有衣服,赤腳就跑了出去。撞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出現在客廳外偷聽的陸骍卓也沒有停下,也完全不管他在后面喚自己。
回去,回哪里都可以,不要再呆下去了。
喬晏對自己說。自尊心被狠狠踐踏,毫無遮攔的逼問幾乎將一個單純脆弱的少年打碎。來自大人的羞辱讓他百口莫辯,仿佛自己真是那個用身體交換金錢沒有廉恥的娼妓。
真實的喬晏可不會真這么出去,他演的是脆弱逃避的學生,可不是沒有腦子的書呆子,路過摩托車還是要拿走自己的書包,里面有最近賺的一些生活費,不多,但給自己買一身廉價的衣服還是夠的。但在外面住一晚是不夠了。
陸骍卓手里拎著一條孔雀藍的墊子,正是花房里喬晏壓在身下的那條,明晃晃地闖進了陸盛端的視線。挑釁道:“很可口不是嗎?”
少年的眼神對上他哥,里面的意味包含著兄弟兩個才懂的勢在必得。不過,即使沒有旁人,陸盛端的眼神里也寂靜無波的,沒有透露出另陸骍卓明確的信息。
“你該處理好,再來和我對話。沒有下次了!在高考前我不想從學校聽到關于你的不當言論。除了校園卡,你的其他卡我都會停掉,安心備考。”
陸骍卓發出一聲嗤笑,“還能不能有點新意!”
“你想什么我不會不知道,畢竟我們從小到大都有相似的口味。不過人家是好學生,你這樣的手段是拿不下的。”
陸盛端瞥他,“像你這樣?有能力就別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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