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知道,誰能想到這么詭異的事兒啊,尤其隋英這個心大的,別說那小子,估計你他都沒看出來……”說完,邵群干巴巴的笑了兩聲。“我也是天天看著那小子給隋英發消息,噓寒問暖的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的,可真說哪兒不對勁,還真想不出來。剛才發現你……我才……”說到這兒,邵群深吸一口氣。“你覺得這種猜測合理嗎?”
這一次,李文遜難得遲緩著沒有立刻回答,他跟斷線了似的,好久才回過神來。“……我覺得,挺合理的……這事兒絕對不能讓隋英知道。”
“這肯定的。”邵群想了想,點點頭。“那小子應該現在在想方設法搞事兒,得抓點兒他把柄,捂住他的嘴,讓他一輩子都別主動說出來,隋英他真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你說的對。”李文遜也附和著,可隨即便陷入到更深的不安中。出于他們這個身份地位久了,平時做什么事兒幾乎都是信手拈來,無所顧忌。可眼前的那些人,歸根揭底都姓簡,嚴格算起來,那些人才是簡隋英的家人,而他們則是八竿子打不著兒邊的外人。所以在其他人眼里看來,簡隋英現在身處國外,而作為簡隋英信賴的朋友,他們居然正在想方設法對付他的家人,怎么說情理上都說不通。更別提姓簡那小子平時做事兒滴水不漏,到處給人留下的都人畜無害的印象了。這么一想,他們甚至都有了趁機霸占簡隋英公司的嫌疑,弄的不好,很容易被這小子反咬一口,直接煽動人鬧開了。
“難辦啊……”李文遜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詢問道。“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暫時也沒想出來,不過強行把他踢出去肯定不行。那小兔崽子現在跟挺多人抱成一團,真把他弄走了,搞不好那些人真能一股腦反了,那事兒可真就鬧大了。”邵群終于按滅了煙,頗有些無力的說。“再想想吧,總能想到辦法的,實在不行……惡名我就擔了唄,反正肯定不能讓那小兔崽子說出來。”
說這話時,邵群無力的合上了雙眼,許久,又重新張開,定定的看著走廊過道里的人來人往。
沒關系,邵群對自己說。背惡名這種事兒,他再擅長不過了,對他不算有什么損失,即使是有……也是他應該的,誰讓他離開簡隋英這么久,沒及早的清理掉他身邊兒一切對覬覦的,不懷好意的人呢。
走廊里穿梭過的人還在無聲的走著,行色匆匆,都在急于奔波些什么,有些人的奔波似乎已經成了徒勞,而他,還有機會,只要有機會,他就不會放過。
思及此,邵群慢悠悠的邁開步子,留下李文遜,獨自一人再次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的周厲已經念叨完了,現在說話的人變成了柯以升,和周厲的胡言亂語不一樣,柯以升說起話來條理清晰,他先是跟簡隋英講訴了下他公司前陣子的運行情況,當然只撿好的那一部分,后又說了說他們另外幾個好朋友的近況,這才起身,從床頭拿了支棉簽,小心翼翼的沾了些水,準備給簡隋英潤一下有些干澀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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