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他們會長時間的去執著于某一件事或者某一個人,可是一旦決定放棄,也只需要一瞬間。
邵群知曉自己過去在李程秀身上執著的究竟是什么,他也做過死死揪著那人的準備,可真到了放棄這一瞬間,莫名的突然有種釋然的感覺。雖然他還是本能畏懼溺斃的感覺,可卻真的不再執著于那些了。他也……確實找到了更重要的事情做,比如說,給簡隋英剪頭發。
邵群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干這么大的活,或許不是出于勇氣,只是對村子那個只會剃鍋蓋頭的理發師的不信任,所以他需要親自上陣。
好在簡隋英還算配合,讓他老老實實坐下就坐下,讓他閉上眼睛就閉上眼睛。邵群看了攻略,握著手上的剪刀,小心翼翼的在簡隋英額前修整著。
邵群的沒有給人剪過頭發的經驗,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手藝究竟怎樣。雖然簡隋英始終堅信他的無所不能的,可有些東西他的的確確是不擅長,只能用專注來彌補,專注的控制每一縷碎發的長度,專注的觀察簡隋英的面部表情。
簡隋英始終閉著眼,鼻尖因為碎發的掉落而產生的癢意而微微顫抖,下意識的抬手去擦,邵群卻一把他拉住了:“別動。”
于是簡隋英就不動了,手老老實實的停留在半空中,不過再說話時語氣多少顯得有些委屈。“頭發掉臉上了。”
“別用手擦,手上也有,越擦越多。”邵群盯著簡隋英盯著簡隋英的臉,白的近乎透明皮膚上混跡了星星點點的碎發,笑了笑,在簡隋英快要睜開眼的瞬間,輕輕的在他的面龐上吹了一口氣。困擾著他的碎發被吹走了。
“哥,這是魔術嗎?真厲害。”簡隋英終于睜開了眼,瞳孔因為自己的發覺無意識的放大,笑容卻坦蕩的掛在嘴角。有那么一瞬間,邵群一直以來還覺得游刃有余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說來也奇怪,明明他們兩個之前更為親密的事都做過,可還是會因為簡隋英一張放大到他眼前的臉,和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而臉紅心跳。邵群覺得自己的雙頰都因為過于緊張緊繃了,可還沒等眼里的情緒露出端倪,下一秒,他的唇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覆蓋了。
這下瞳孔放大的人變成了邵群,他怔愣的看著眼前的人,這么近的距離,他幾乎能數清楚簡隋英睫毛的數量,可他卻沒心思去關注這些有的沒的,他的大腦在簡隋英靠近,吻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經陷入了癱瘓。
他甚至沒想清楚簡隋英這一吻究竟停留了了多久,只覺得這個吻像是把他帶回了多年以前,那些個和簡隋英糾纏的歲月。再回過神兒,簡隋英已經把唇移開了,依舊用那副天真懵懂的樣子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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