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隋英,我會想辦法……”邵群呢喃著,咬了咬牙,最后還是把那兩粒藥塞到了簡隋英的嘴里,又摸到床頭柜子上的一個盛了半杯水的杯子,強行撬開簡隋英的嘴唇,讓他用水咽下。
被人強行灌了東西的感覺并不好,簡隋英很快的睜開了眼,可當他看清楚是誰后,繃直的背又放松了下來,用力的吞咽了一下,任由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落入腹中。
藥的功效發作沒有那么快,簡隋英依舊很疼,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邵群懷抱中的緣故,他很快就不掙扎了,也不再拼命敲擊自己的頭部,只咬著唇,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邵群的手始終搭在簡隋英的后腦上,輕而緩的揉拭著,他也不知道這樣的動作究竟做了多久,只到簡隋英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他才僵硬起身,把簡隋英放到自己剛剛趟過的床上,又抹黑找出了自己被簡隋英丟棄的衣衫,他還記得,自己的手機在衣服里,他現在需要那個東西,以便他能聯系到一些人。
不得不說,邵群的手機防水效果很好,在經歷過一次落水,又在浸濕的衣衫里呆了那么久,等擦干再打開,依舊和從前一樣。
邵群冷靜的翻閱著自己的電話簿,他想要聯系的,是邵家在北京的一個專屬家庭醫生,此時他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行徑被邵家人知曉該怎么做,他只知道自己現在信不過簡隋英身邊兒的所有人,當然也包括那個醫生,又不能帶著正在病發的簡隋英回北京,所以只能叫自己家里的醫生過來。
還好醫生已經習慣了半夜被叫醒,又十分善解人意的在聽到邵群簡單的講述病情后便趁著夜色匆匆的趕了過來,只不過即使他動作在快,北京到山莊終究還是有一段距離,等醫生真正到的時候,已經趨近凌晨。
簡隋英,也已經不痛了,正在沉沉睡著,而邵群,自始至終都在等他。
“大少爺。”醫生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謹慎的沒有多問,只是平靜的放下自己所帶的東西詢問道。“您是說簡少突然頭疼嗎?有受到過什么刺激嗎?”
“他白天下過水救我,后來一直拖著我走了挺遠的路,會不會是因為這個?”邵群僵著身子,不動手色的抬了抬手臂,那個地方似乎還存留著簡隋英架著他的力道,于是嘆了一口氣,沉聲道。“都是為了救我……”
“大少爺,您先別自責。”醫生垂著頭,冷靜的回憶了一下之前邵群說過簡隋英失憶的癥狀,又結合今日的氣候,片刻,他回道。“不太像是這個原因,您也知道,簡少會水,即使是下去救您,也不會因為這些行為造成什么刺激,您再想想,還有什么異常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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