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忽而想笑,卻只扯動唇角。
手指強硬探入男人口腔,修長的指尖能探入深處,便如此模擬著抽插的動作,魏培州被干得幾欲嘔吐。
騷狗的下頜被固定,他翻著白眼,一個不察,猩紅的舌卷著水液便被拽出。
如今倒真的如狗了,吐著舌頭,幾乎赤裸,瘋狂喘息。
一掌攜風扇過,舌被打得發疼,魏培州下意識抓了把不存在的虛空,痛得嗚咽。
幾乎要吐出的臟話硬是忍住了,此刻還不明白為什么被扇這一掌他才是真的傻了。
青年溫潤,揉著他微微腫的臉,好聲好氣地安慰,“幾次教你講禮貌,怎么還是愛亂說話呢?”
——溫柔的周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沒有之一。
果不其然,下一瞬還在下頜的手便掐上脖頸。
魏培州被抵到地上,男人的手虛虛抓在青年那只手周圍,終究沒敢阻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