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紀舒不是沒見過昝泉,昝泉在北電也是經久不衰的風流人物,照片到現在還掛在學校優秀畢業生的宣傳欄里。只不過紀舒對昝泉的了解也不多,早年間他跟著父母生活在澳門,對內地的娛樂圈,演員都不是很了解。一開始昝泉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真是面生才沒搭理,直到昝泉摘了墨鏡,他才猛然想起來,他是誰。
原來他叫昝泉,而不是qian泉,紀舒想幸虧沒開口裝作認識,要不然還要鬧一個大笑話。
紀舒只管悶頭吃飯,昝泉坐在他的對面,很不拿自己當外人,拿起紀舒放在桌子上的相機,對著紀舒的臉左拍右拍,從鏡頭里360度的審視這張臉,對著照片放大縮小,做著對比。
紀舒被盯得直發毛,時間長了也煩,瞪了昝泉一眼,語氣不善道
“你不要這樣拍我,很不禮貌,你到底要干嘛?”
“我想找你拍電影”昝泉沒賣關子,直截了當的跟紀舒說“我這有個角色很適合你,我希望你能試試”
“我不會演戲,你找錯人了,我是編導系的學生”紀舒同樣拒絕的很干脆。
昝泉不是第一個找紀舒拍戲的人,他從小到大陸續陸續被不少星探挖掘過,奈何他實在不感興趣,大家找他,無非是為了這張臉,但頂著這張臉,用不入流的演技糊弄觀眾的事他也確實做不出來。
昝泉不意外他會有這番說辭,點了點頭,很松弛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只說“當然,不會演戲固然是大問題,但是你的臉是鏡頭的寵兒,恰恰因為你沒有過專業的學習,你的眼神更加純粹,你的快樂是快樂,痛苦也是真的痛苦,這與我要找的人物是相符的,不要著急拒絕我,我建議你跟陳升導演見一面,看看劇本再做決定,你覺得呢?”
紀舒沒有回答,低著頭用筷子扒拉著剩飯玩,昝泉沒給紀舒再拒絕的機會,遞了一張名片給他,示意他仔細考慮后再聯系。
昝泉等了兩天依舊沒接到電話,陳升轉戰中戲的視鏡依舊沒有好的結果,他倆都是挑剔的人,一貫寧缺毋濫,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陳升決定跟著昝泉去見紀舒一面。
紀舒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周五下午的最后一節課,內容是剪輯技術與藝術。課上到一半,導員把他從班級里叫了出來,紀舒站在走廊靠窗的位置,快下山的太陽,橙黃色的光影打在他的側臉上,等了約有五分鐘左右,從盡頭處走過來兩個人,正是昝泉和陳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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