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嬌嫩的穴口就擺在了他的面前,翕動個不停,里面又開始流水了,將身下的褥子浸的很濕。
“不,我不出去了。”聲音不知不覺也染上了哭腔。
神闕揉著會陰處,“放松,等會兒受傷了我可不管呢!”扶著玉器緩緩插入尿道口,“浣兒這么想出去,那就今天好好玩個夠吧!”玉器緩緩的進入身體,這對于沈浣來說無疑是一場酷刑。
“不,不要!”穴口忽的變的緊致,怎么也探不進去,神闕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逗弄著翕動的肉瓣。
“神闕!”一聲驚呼,想來已經完全給插入進去了去,那奶白色的花瓣上粘著些濕滑的液體,像早晨落在上面的露珠般。
此時的沈浣已經滿頭大汗,癱軟在床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身下的異物感十分明顯,冰涼的玉石傳來的寒意讓他有點失去了直覺,同時讓他不敢亂動彈。
神闕替他拉上了褲子,打橫抱起了他。
馬車上的沈浣將頭靠在神闕的胸膛上,他抱著神闕的手置于自己的腹部,薄唇微張,不停的喘著粗氣,白嫩的臉蛋上也有了紅的誘人的緋色。
“求你,哈……不,拿出來!”馬車的顛簸讓他不禁叫出聲,一想到門外的車夫會聽見,又極力的忍耐著。
眼角處不知怎的也多了幾抹淚光,靠著他低低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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