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挫一挫這些家伙的銳氣,他們才會明白打仗是沒有好處的。
懷著這樣的想法,也帶著些對方承念的癡迷,那烏措接受了他的身體,在“不經意”間漏出了許多情報,當他聽聞來自大宸的將領莊肅慎勢如破竹時,他就明白方承念為誰做事了。
方承念并不是傻子,次次竊取都輕而易舉,想來也明白那烏措是有意為之,但雙方勢力畢竟敵對,此事難以放在明面上提起,他也曾與莊肅慎商議,莊肅慎認為不因操之過急,且看那烏措的行動,若是他不主動挑明,那就繼續和他演戲。
只是這“戲”對方承念來說是在算不得容易,起初確實是在用身體換取利益,但漸漸明白雙方利益一致后,還要此次次如此,讓方承念很是痛苦。
那烏措喜歡他,方承念從第一次聽到那烏措的“求婚”后就知道了,所以才能拿捏著這點喜歡為自己謀利,但方承念由于少年經歷從小性格就淡漠,的的確確也情竇未開,更是對床笫之事無甚興趣,只不過那烏措喜歡如此,他才會用此事來作為交換條件,如今時不時要“上門服務”,次次被折騰過分,方承念感覺自己快遭不住了。
“你不喜歡這樣。”那烏措從背后捏住方承念的下巴把他的臉微微掰過來,“那就告訴我,告訴我你要什么,只要你先開口,我就停下。”
方承念長呼一口氣,心中無語,明明雙方都心知肚明的事,卻都希望對方先開口,如此才能獲得更多利益,卻是他夾在中間不上不下。
“不。”他吐出一個字,隨后而來的便是那烏措無情的貫穿。
那烏措的床技很爛,或許因為是生在草原上天生帶著一些粗魯,又或許是自始至終方承念都像個冷冰冰的木頭人讓他很是不爽,總之,他做起愛來頗有些沒輕沒重,方承念被弄出點傷更是常有的事。
就像此刻,方承念微蹙著眉,身體里傳來輕微撕裂的疼痛,他男性的身體本不該作為承受方,后穴也不會大量分泌液體來為入侵做準備,每次性事都要許久才會勉強適應,只有那時身體才會出現麻癢之感,讓他在那烏措粗魯的頂弄中覺出一些爽快,即使他事前會用水清理,也沒辦法完全消解被侵入的疼痛。
那烏措似是憋著一股氣,想逼著方承念發出聲音似的,一手往下握住了他的莖身,另一只手順著皮膚撫上了他胸前的兩點。
方承念的身體抖了一下,要說他的身體有什么地方敏感,那就是這兩處了,自從在某一次被那烏措發現了后,二人之間的性事便免不了這個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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