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打算在喬時燕滿十七之時在風花樓拍賣他的初夜,風花樓新來一個貌美雙兒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許多人都開始暗自打聽,等待一月后拍賣的到來。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除了養傷外,玉姬還打算好好調教一下喬時燕這個雛兒,她讓樓里的其他姑娘雙兒教喬時燕怎么走路,怎么揮手,怎么顧盼生姿,又拿出冊子,強迫喬時燕學會其中姿勢,教他認行房事可能要用的各種藥,精心給他安排膳食和鍛煉,務必要讓肉長在該長的地方,至于更加深入的調教,玉姬認為還沒有必要,初夜就是要生澀一些,再說要是把喬時燕那青澀的花穴玩熟了可就不好了。
在夜晚,喬時燕還有一個更加難以啟齒的任務——揉胸,玉姬堅持要他在拍賣以前把平坦的胸揉出弧度,若是喬時燕不肯自己動手那她就天天晚上安排人來幫他揉!喬時燕迫于壓力,只能每天晚上象征性地揉兩下,到時候就說自己確實平胸,祈禱玉姬不會為難自己。
距離拍賣只剩下十幾日,喬時燕日日嘆氣,只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灰暗,又是一日晚上,他寬衣解帶,穿著中衣爬上床,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經過十幾日不甚認真的揉弄后,好像真的有了一點弧度,喬時燕害怕極了,他又想了想未來侍弄男人的命運,絕望地想干脆一死了之。
但他轉念又想到被胡亂埋葬在七里林的母親,他還要為母親收尸,他還不能死。
他聽瀟月說,只要買下初夜的那個人足夠喜歡他,能把他贖出去,那他就不用被千人騎萬人枕,至少日子能比在風花樓做妓子好一些,之前就有好幾人被贖身出去了,都去做了官老爺的妾。
那么他也只剩這個辦法了。
喬時燕自暴自棄地想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不,至少半個男人,真是窩囊,只能依靠其他男人來保全自己。
但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解開了衣帶。
房里的燭火被他吹熄了,因為在燈光下干這種事總讓他覺得羞恥,他躲在被子里,手慢慢移到了胸口,包住那團似有若無的軟肉,慢慢地揉弄了起來。
“嗚……”喬時燕的口中溢出一點喘息,他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他感覺自己的下身有點濕潤,這讓他更加羞憤,越發覺得這幅身子十分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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