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燕被抱在懷里哄了半晌才緩過來,他的眼角還掛著淚珠,說話的聲音也又虛又媚,整個人無骨地貼在莊肅慎的身上,嗓子都已經喊得有些啞了。
莊肅慎其實并沒有完全釋放,他本身精力就很足,又中了藥,一次是不夠的,但他看喬時燕一次就被弄得失了神,也舍不得再干第二回,只能抱著美人去略一清理打算睡下。
房間里是打好了一浴桶的水的,只不過兩個人操了半晌,水已經微涼,莊肅慎剛把喬時燕放進去,他就冷得瑟縮起來,用濕漉漉的眼神看他。
莊肅慎只好自己也坐進去,把喬時燕抱在懷里,他才好受些。
好在浴桶也大,兩個人進去也不算擁擠,莊肅慎把人背對著自己抱著,讓他的兩條腿搭到浴桶邊上露出被操熟透的小穴,然后伸手去穴里清洗。
莊肅慎的動作很輕,只把水流導進穴里四處按壓一下,然后洗一洗穴外的陰戶,同樣是輕柔地用手包著揉了揉就作罷,喬時燕卻被揉出了感覺,只覺得下腹空虛得要命,不自覺地往莊肅慎的肉棒上蹭。
“別鬧了,你受不住的。”莊肅慎的欲望本來就挺著,被這樣一蹭更是大了幾分,但他還是把喬時燕的腿撈進水里,把他推到浴桶的另一邊,讓他遠離自己。
喬時燕也難受,他感覺自己的藥效好像還沒散干凈,只覺得穴里又癢得讓他發狂,偏偏莊肅慎沒看到他潮紅的臉,還把他往外推。
這是什么藥這么狠!瀟月你要害死我了嗚嗚嗚嗚……
“嗚……要……”喬時燕被藥迷得不太清醒,被一推就難受哭了,他想著既然莊肅慎不愿意,那他就自己來,于是把手探向小穴,有些報復性地刮起來。
眼睜睜看著美人手法生澀地在眼前自褻,莊肅慎的額角抽了抽,他握住喬時燕的雙手,防止他這么亂來把自己玩出傷。
“喬時燕!”莊肅慎聲音稍嚴厲地喝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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