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低笑一聲重重的搗了玉兔一下。拔出自己,抵在花穴子宮口淺淺抽弄了兩下。濃濁滾熱的大股熱精盡數噴射在子宮口,燙的玉兔一縮一縮的。接連承受了好幾下,才受完所有精。
吳剛拔出自己的消軟,猩紅水光的男根還意猶未盡著,微粗的尺寸盡管沒有剛才可觀,看著仍十分碩大。手碰一下就有隨時勃-起的意思。吳剛整理衣袍時,幾次沒有避開,肉棒又有重新支棱起來的意思。
玉兔手黏在樹上,回頭無意中看到吳剛的紅腫,她泫然欲泣,一句話都不敢說。
吳剛笑著捏了捏她鼻子,把小吳剛收進褲子里說:“放心,我還不至于禽-獸到沒日沒夜折騰你。”
吳剛穿好衣服了,卻不給玉兔穿。
他踮腳飛身,重新抱著赤-裸的玉兔睡在了月桂樹。吳剛抖開自己外袍,把懷中赤-裸的玉兔小心掖在懷里。
玉兔酸軟無力趴在吳剛胸膛休息,渾身疼的厲害,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
吳剛憐惜的拍著玉兔后背,哄小姑娘:“睡吧,好好睡一覺。”
玉兔問,“為什么不回房去睡。”
吳剛無奈地說:“這迷霧境我一時半會兒也散不開。你先委屈些,在我身上睡一睡。等這里霧氣散開了,我能走出去了,帶你回房去洗澡。”
玉兔說:“我小腹燒的厲害,肚子里好像有一團火在打來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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