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先要了根胡蘿卜吃了,她慢吞吞的咬著最后一口問:“自慰是什么?”
吳剛氣笑了,手指分開她小小的圓孔兔穴,把三四厘米長的木陽具對準嵌入進去。小指撫了撫外圍的花穴弄濕,再扶著玉兔綿軟的小爪子扶上小木馬。
玉兔尚不知這人類小刑具的可怕。不屬于的適應了一會兒松軟的木質,木陽具偏硬,戳的玉兔很不舒服。咣咣作響的木馬搖搖曳曳,晃動軟木陽具沾著濕潤膩滑的蜜液不斷沒入小穴,噗嘰噗嘰的不斷戳到最深處。聲音曖昧的吳剛越靠越近。
吳剛伸手輕晃著小木馬。
緩緩進出的小木陽具戳開泡軟的嫩穴,吳剛手指按著玉兔的兩只小爪子任憑玉兔哀嚎,胯-下的小木馬越進出越快,玉兔花徑里到處都是嫩甜的水。
“啊,啊啊……”玉兔好害怕,眼淚蓄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轉兒,吳剛會心疼她。死物木馬不會心疼,上上下下搖晃的很厲害。
兔子性淫,但也懼怕這樣快的沒有止境的進出。無論玉兔怎么哀嚎,打磨的非常圓潤的小木馬都忠誠的進出著玉兔雪白毛發下,嫩生生的小穴。催情的味道不斷影響著玉兔和吳剛的神志。可惜玉兔沒有吳剛的精液,不能變成人。
吳剛也沒有褻玩一個小兔子的習慣,他逗弄著。看著玉兔被木馬肏弄,手指撩撥的在自己肉棒上打著手-槍,包裹龜頭的指繭刺激著欲-望。
吳剛要在玉兔崩潰的時候再給她精液。
他要讓玉兔求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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