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看了一會,捂住眼睛,隔絕視線低聲罵道:“真惡心。”
兩天過去,如林昭淵所說,晚上才拖著行李箱打開家門,已經在沙發上躺一天等人回來的周逸,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扒在沙發扶手上,不安地瞧著換鞋的人。
見人沒開口說話,周逸穿好鞋走了過去,嘗試語氣平淡問道:“這次回來這么晚?”
想去幫忙拿包,卻聽見那人轉過身面對他,稍長的劉海遮蓋住了眼,淡淡道:“我自己拿,包里還有易碎品。”
周逸收回手,面如菜色,他打掃了一天家里,也乖乖聽勸在家好好穿衣服,甚至穿好了襪子和拖鞋,這人怎么一點都不在乎?
“那吃飯吧,我做了啤酒鴨和海鮮煲。”周逸語氣里甚至帶了些討好,看人小心翼翼地去拿包,沒理會他,忍不住嘲了句,“放什么呢?這么金貴。”
“你過生日,我們去做的陶瓷盤子,今天通知我去拿了。”林昭淵從包里拿出來,一共燒了三個,一個盤子和兩個小碗。
“我……”周逸一怔,想起生日那會對方非拉著他去“創作”了一下午,說是留作紀念,盤子整體淺藍色,上邊畫了兩朵云,一朵體積偏小的壓在另一朵上,上面還畫有顏文字。
林昭淵倒沒在意,拿著就往廚房走,“價格上不算貴重東西,對我來說很寶貴。”
這話落在耳邊,周逸整個人都炸了起來,氣呼呼地走到廚房,滿肚子委屈,“你什么意思啊?!我說了沒出軌,我就和她吃了個飯,看了場電影,你現在含沙射影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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