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前周永恕丟了這麼樣一個問號給江城,但他似乎就只是單純的想要提問而已,話講出了以後就開門下車,在關上車門前還禮貌的說聲謝謝以後才把門關上轉身進門上樓。
小朋友丟下問題拍拍PGU下車回家,留下老大哥一個獨自思考這個問題,一邊不確定小朋友這個問題自己到底有沒有回答的必須X,周永恕這一回難得跟自己算是和平相處了一段時間,但卻問了自己兩個相似的問題,他不會覺得周永恕只是因為自己的職業而突發奇想來問自己這樣的問題,畢竟他從來的表現永遠都讓江城覺得是一個生長超前的小孩,讓人有點想了解了解這樣的孩子到底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成長的。
把問題收進心里,重新發動車子驅車離開,正義這件事情對江城而言是職業也是一種習慣X,他的工作他的職業賦予它的就是執行正義、打擊罪犯,這是一種不需要思考,根本就是根深蒂固的一種習X、本能,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跟勇敢、負責、熱情有什麼關系。
沒有固執的鉆牛角尖的要為問題找到出口,而是開著車子回家,在進家門前繞道就近的超市買了兩手啤酒跟一些瓶裝水填充冰箱的空間,回家喝了一瓶酒後美美的睡上一覺JiNg神抖擻的起床梳洗吃上一頓飽飽的早餐後領拎了罐水就開著自家小車到警局報到,剛一進門看到又窩在前臺跟執勤官一起不知道又在扯什麼的洸方,就湊上去拍拍他的肩膀把昨晚小朋友丟給自己的問題往洸方身上丟。
「這位優秀的長官,你覺得在秉持著熱情、勇氣、責任的原則下執行會對他人造成嚴重傷害的正義,請問這樣的正義還能算是正義嗎?」
「啊?」突然被點名的洸大白方抬頭張嘴一臉愣,在江城覺得這小子大概需要花點時間消化問題時,洸方卻皺起一那張曬Si都不黑的臉,語調不帶懷疑的說:「對他人做出不可逆的傷害那就是犯罪,不論本身持著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或是有過常人所無法想像的悲慘的經歷,論情講理都沒用,犯罪就是犯罪,決定情節輕重這件事是法官的事,我們的工作就是將所有證據如實呈報、將罪犯帶捕歸案,不允許例外的逍遙法外!」
江城其實不太想承認自己被洸方這番話給震住了,但他確實在面對周永恕的問題時對於自己一直以來所堅守的正義產生了一絲的質疑。
「幸好警界還有你這種一根筋的,不然這曲直是非還真的很容易被扭曲。」拍拍洸方的肩膀,江城有種吾家小犬大有成的感慨。
「啥呀?老大,這些不都你說的嗎?」
「我?我能說出那麼有道理的話嗎?」江城一面往里走一面懷疑。
「是啊,我不可能記錯的,不過老大你為啥突然問我這個?隨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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