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佚根本是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沖進警局的,記憶中那總是打理得服貼品整的頭發此刻是胡亂的搭在臉頰上,還有幾縷發絲高高翹起在腦頂上,眼鏡垮垮的掛在鼻梁上,蒼白的臉頰因為奔跑的熱而漾起片片的紅,整個人真的是生動了起來,只是江城看得賞心悅目,而早已經被江城氣斷理智線的周永恕在看到周佚的臉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腦子只剩下對自家舅舅只剩愧疚與抱歉。
「永恕?!」
接到江城的電話通知說周永恕在警察局里時,周佚真的以為自己接到詐騙電話,如果不是江城把電話轉給周永恕,少年委屈的聲音太過熟悉,周佚肯定自己會錯過這件大事。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你不是去上補習班嗎?怎麼會上到警察局里?」周佚不能理解。
「舅舅……我……」周永恕不知道自己應該從哪里解釋起,他確實是去了補習班,乖乖上了課,還在小考中拿了個漂亮的滿分以後下課回家,習慣X的繞了點小路當運動的一路走回家,但他無法不承認自己今天確實耽擱了,因為聚集的人群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而湊上前去探頭,然後他就坐到局子里了。
被江城拎到警局里,周永恕也沒受到什麼不好的待遇,除了江城b他對周佚開口承認自己被壓在警局的事實以外,對他一直是客氣的,可樂餅乾麥當勞一樣不差,完全就是走失小鬼的待遇,但他已經是個十七歲的半rEn了,他上補習班、下課、回家,一直以來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遇到江城這個二貨警察以後卻變得復雜且困難,還驚動到舅舅周佚,看著舅舅那一臉驚慌沖進警局的樣子,周永恕真的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一件天大的事,視線更是忍不住的網旁掃去,巴不得自己的雙眼就像把利刃直cHa江城的腦門。
「永恕,你沒事吧?接到電話時真的嚇Si我了……」周佚三兩步沖到周永恕面前,張手就把周永恕攬進懷里僅僅抱緊,久久之後才松手,雙手捧著周永恕的臉左看右看,「身T有沒有怎麼樣?有沒有哪里受傷?」
「舅,我沒事,就……」雙手握住那雙捧著自己的臉的蒼白的手腕,黑白分明的眼睛掃了江城一眼,「想說最近有點運動不足,下課就順路到公園想繞兩圈再回去,結果就被那個路過的江大叔給逮了,說我未成年卻夜里在街頭游蕩不合法……」周永恕賭江城不會說出真相,光明正大真假摻半的掰了個謊,末了沒忘長嘆一口氣,抬眼悠悠抿著一雙深櫻sE的唇無奈且無辜的看著江城。
這小鬼,真的有鬼。別人看周永恕會怎麼養江城不管,但他越看周永恕就是越看越不順眼,直覺得他有問題,或者該說江城直覺得認為周永恕是問題的中心。
案發現場能看到同一件外套出現并這件外套又重復地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并這個至少有一次被他活逮在現場的機率能有多高?
這是一個絕對沒有道理且肯定會被嚴重批判的推論,但江城的情感直覺卻在這時固執的認定周永恕是那個可以助他破案的突破口,這真不是一個正常人會做的推論,但江城卻有點想賭他一把。
這少年的表現太過成熟,而且顯然太過表里不一,光是上一刻還張牙舞爪牙尖嘴利的叛逆模樣,下一刻又成了受盡委屈的乖巧的優秀的高中生,還光明正大地在警察局里,在他這個當事人兼執法者面前瞎扯淡,這要讓他認定少年是無辜的,打Si不g,這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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