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搖搖頭。
「我怎麼可能還留著那種東西!就算沒有被警方扣留,我也不可能留著那些畫!復制品更不用說,沒燒掉也會全部處理掉。我才不想將會令人不適的東西留在家里。」
「復制品?」
「就是畫冊。或許也有印刷的復制畫吧?我不清楚。」
「現在還找得到畫冊嗎?」即使機率不大,我還是想要確認。
「可以去舊書攤看看吧,雖然找到的機率不大。」西yAn哥說,「當時鬧得很大,或許全都燒掉了也說不定。」
他也談到造成焚書事件的連續殺人案件。
「因為你也有在調查我才跟你談。當時我真的很在意,逮捕了犯下殺人案的畫家還情有可原,但同時還扣留畫作什麼的可是前所未聞。至今也沒有類似的案例發生。因為曾經那麼靠近那些畫,也見過畫家,我有段時間除了睡覺之外都在思考該如何厘清這些事。然而,別說是連續殺人案,焚書事件也只曝光了開頭以後就被警方直接封殺。扣留畫作的事也只有收藏家知道……線索真的少之又少。」
我陷入思考。
看來只能去找接觸過案件的關系人詢問了……
「我勸你不要。」西yAn哥不假思索地打了回票,「你以為我沒有嘗試過直接去見被害人家屬嗎?那根本是自討苦吃。我已經完全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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