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大叔?!顾坪蹀D醒過來的羅知言小姐透過垂下的濃密睫毛,盯著空無一物的水桶。
……這句謝謝又讓我雀躍了一個晚上。
「你剛剛……是在傻笑嗎?」今天早上彩排前,一起待在休息室的小桔老師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我,「怎麼回事?你神經哪里不對了嗎?淋雨了?生病了嗎?」
啊啊,大概吧。我壓不住上揚的唇角。
「你是誰!把真正的尚還來!」
就這樣,我在彩排時費盡千辛萬苦才從羅知言小姐那兒將心收回。
完全忘了自己的罪孽,這麼開心真的可以嗎,千莉?
我駕車駛離山區,與深入森林的廢棄畫室背道而馳。
結果,我的好心情只維持到今晚。
在藝術大學的彩排結束已經是夜晚九點四十八分,我獨自待在休息室,準備褪去一身汗Sh。小桔老師還在外面忙著調整燈光與音樂。實際上我們對這個舞臺再熟悉不過,就像水之於魚,這里幾乎可說是我們的根……雖然我大學念到一半輟學了。但從高中開始就在這里打下現代舞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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