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一直思考著這些事的我作了惡夢。
確實夢到了什麼卻感覺非常遙遠。
從朝霧中蘇醒時已經有些斑駁的夢境縈繞心頭,我的心隨著每次跳動感到明顯的恐懼、惶恐,還有哀傷。我流著淚抬起眼瞼,別墅的天花板一如既往是不透明的灰。
我坐直身子,抹去莫名淌落的淚珠。
夢中的我似乎變成了別人。跟大叔一起待在那座廢墟里。
廢墟到處掛滿像是塑膠布又像是白紗的輕薄簾幕。到處都是為白布蓋上的畫布,墻角似乎還沾染著潑濺狀的顏料……紅sE、鐵銹般的棕sE,也有橘sE與hsE……但幾乎都是鮮血般的紅。我與大叔一起坐在一張沙發上,我們之間纏繞著一條民俗風的編織薄毯。
大叔帶著灰sE的瞳眸望著我。我對這一幕似乎很熟悉,也以微笑回應。彷佛眼前的男子是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心底不由自主浮現出另一種感情……一GU相當強烈的懷念。
大叔朝我伸出手,牽起一縷如墨般的黑發。
那長度顯然不是我的頭發。低頭一看,黑發越過肩膀,來自我的身後。
有人在我的背後。
我忽然從那詭異的意識中cH0U離,感受到應該有的惶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