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請教您為什麼忽然在意起那座廢墟嗎?」元律師淡然地啜了一口咖啡。
「沒什麼……只是發現了一點東西。」我思考著要如何發問,「那里以前是做什麼用的呢?伯公生前似乎很看重那座平房,我在別墅里發現了大量與之相關的怪談與報導資料。」
「那也沒什麼。羅硯先生是文字工作者,蒐集這點資料我覺得很合理。」
「但他連八卦雜志都買了。其他的時事資料幾乎只著重有證據的報導,唯有與平房以及焚毀畫冊相關的文章特別不挑剔,全都堆積在屋里。」
元律師陷入沉默,板著臉T1aN舐下唇。
……看來沒找錯人打聽。元光燦律師即使故作鎮定,再細微的眼神閃爍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我無意與您辯論。您是律師,要是較真起來我們根本沒得談。」我說,「我只是想知道關於那座平房的事。那里到底發生了什麼?連續殺人案與焚書事件是否真的有關聯?這些身為伯公生前的律師的您應該略知一二吧?」
「這個,恕我無可奉告。」
又來了。我往後靠上椅背。
「律師也拒絕的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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