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繼承了一棟別墅的事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還有買了人生第一輛車的事。
「要小心喔,知言!忽然那麼好運更要萬事小心。」
未芒一定是點醒我不安的罪魁禍首。雖然我自己也有意識到。
「所以呢?你今天要去別墅嗎?鋤頭買好了吧?」
「連農業手套和鏟子都買了。我預計在這個周末之前整好別墅前面的地。」
忙了老半天,我Sh漉漉的逃到別墅大門前。
熱對流旺盛的這個時節,即使臺風只少少擦過臺灣邊境也隨時可能狂風暴雨。我渾身塵土的站在玄關門外,氣壓從半小時前開始下壓,將汗水壓在皮膚上形成黏膩的鹽層,直到如五十元大小的斗大雨滴終於降下,皮膚上的鹽質被雨水沖刷,從頸後往鎖骨中央流淌而下。
我原本不打算馬上避雨,但氣勢b想像中更加滂沱的雷雨實在不容小覷。和入汗水的雨鉆入眼角,刺痛感令我一度睜不開雙眼,只好艱難地踩著雜亂躺在松軟泥土里的茂盛雜草逃到可以稍微避雨的玄關屋檐下。
望著一時半刻停不了的雨,我脫下滿滿沾黏著泥濘的雨鞋。
山上的天氣真是難以預料。
我回到屋內沖洗,才擦著頭發走回起居室,窗外又是金sE的午後yAn光,但雨似乎還沒停。天空恬靜地下著城市少見的太yAn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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