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我接下助理送來的汽車鑰匙。租賃的車子是一輛適合跑山路的鈴木汽車,四輪驅動,紅sE的車身。我不禁感嘆小桔老師過人的第六感與洞察力。
我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
如今,去到藝術大學附近也不一定能相見。我轉動方向盤。收音機撥放著朝氣蓬B0的早C音樂,整點時轉換成路況cHa播。
街道上開始出現購買早餐與穿著時髦的年輕孩子。我抵達藝大附近,將車停在路邊的停車格。現在這個時間,停車格與劃白線的路邊都還空空如也。
我走向記憶當中熟悉的母校。半個,母校。我只在這里念到二年級。
街景與印象中相去不遠。只是店家有些變動,柏油路也重新鋪過……校門前方還增設了一座流線型的裝置藝術。我望著應該是玖川家的住宅建筑。這里完全沒變。
一位nV子抱著一名幼童推開一樓鐵門。她在騎樓處張開嬰兒車,將懷中的幼童小心翼翼的放入柔軟的車內,拉起遮yAn布。
我不認識那名nV子。
果然搬走了嗎?我暗暗自嘲。你這兀自失聯了二十年的絕情家伙還在妄想什麼?怎麼可能見得到!
如果是我自己遇到像這樣無情的友人,即便偶遇我也會裝作不認得,或許還會狠狠揍飛對方。這完全是人之常情,沒有人有義務浪費寶貴的青春與時間等待誰。更何況是b候鳥還冷血無情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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