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已經無法再前往別墅了。
身T的病痛時不時折磨著我,幾乎無法依照自己的意識活動。
無論是行走、更衣、盥洗……就連湯匙都無法正確就口。身T是這樣的狀態,大腦卻依舊像以往那樣清楚。我還記得那時的一切,一草一木都深植腦海。
這一定是上天給予的懲罰吧!
將你埋藏心底的我,卻張口吃著妻子遞來的飯。
病床上一切與以往完全不同。我望著電視里撥放的電視新聞,感受著什麼都沒有的半邊軀T,以及一片空白的未來。
我想念著那棟充當工作室的別墅,想念那片山丘與撞上山際線的濃厚云彩。
還有你。
因此,我想將一切延續下去。
尚之章
深夜十一點三十七分,飛機降落在這個國家最大的國際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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