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溫室里沒有盆栽之類的東西,也沒有植物。」元律師開啟通往溫室的出入口。
溫室里僅有一張孤單的單人床,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以及一座臺燈陪它。圓弧狀的玻璃屋頂依然乾凈,只有稀疏的落葉擱淺在加強玻璃強度的方格狀金屬邊框。藤蔓也幾乎包圍了溫室四周。
「羅先生將溫室充當臥房,基本上只有睡覺時會待在這里。」律師說,順手按下門旁邊的開關。屋頂外側的弧狀遮yAn板一片片伸展開來。
回到主屋,我著實感到猶豫。是否真的能夠收下這棟別墅?我真的不清楚。從一開始就懷著賺到跟不安的心情半推半就來到這里。
先人的遺愿不容忽視,但活人心安理得與否似乎只能靠自己調適。
因為沒有人能違抗已故伯公的遺愿,這幢建造時估計要價不斐的房子就這樣留給遠親的我繼承。
「您還好嗎?」
察覺一開始吵Si人的nV大學生變得安靜,元律師保持一段距離站在後方。
「律師覺得,伯公為什麼要這樣做?」望著別致的裝潢,我真的毫無頭緒。
元律師應該是對這個疑問感到為難,遲遲沒有回答。回過神來時,窗外的已經消失,厚重的云層取而代之,氣勢雄厚的壟罩住這座山頭。
問這種私人的問題對公事公辦的律師來說或許太強人所難了,我回頭想拾回輕松的氣氛,元律師的神情卻讓人頓時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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