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辦?阿伯的遺囑白紙黑字,就說那棟房要留給你啊!我哪知道祂在想什麼?
「再講一次我要叫祂什麼?」
伯公啦!
沒錯,有位素昧平生的「伯公」堅持要把一棟蓋在荒郊野嶺的別墅留給攻讀哲學系的孫侄。那就是我!
這樣真的好嗎?
阿伯的兒子nV兒都說那房子隨你處置。你十八歲了,律師說我們也不能g涉。你就自己看著辦啦!
好一個要我自己看著辦。
吃光一包J蛋面,全身熱呼呼的我躺在床上盯著寫有別墅地址的信件。
幾天後,我在地圖建議的公車站下了車。
此處是位在半山腰的社區山腳下。舉目所及一片綠地茸茸,蓊蓊郁郁,層層往上的樹梢蒼翠壯觀,剛入七月的夏風拂過群山,傳來的唦唦聲彷佛是山中JiNg靈的低語。
「我下車了,請問您在哪里?」我傳出訊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