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回事,我以為攝政王殿下會搭乘自己的車。」
賀宸揚眉:「在下是特別來與長兄共乘的,想必兄長慷慨,不會拒我於車門之外。」微笑中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意味。
「當然,如今敢於拒絕你的可不多??」
噠噠慢蹄,風吹起地面清塵,隊伍走得肅穆緩慢,縱馬奔馳片刻即達的距離,似乎無限延長。
「兄長可用過早飯?」賀宸突然問他。
他照實回答:「還沒,難不成你用過了?」
賀宸點點頭,習以為常道:「接著昨晚宵夜吃的。」聽到他的回答,賀宓微微睜大眼睛,以前便聽說過賀宸晚睡,每日都到理事理到四更近五更才就寢,食宵夜也合情合理,不過這句回答想來也有意思,看來是整夜沒睡。
賀宓看著他,像他這種人也會有緊張的時候?
「儀式結束後,兄長可愿意到寒舍用午飯?」無庸置疑,一個令人寒毛倒豎的邀約,偏偏還不能拒絕??賀宓面上毫不猶豫地答應,心里卻忍不住哀嘆幾聲,羊入虎口、h鼠狼給J拜年??
太廟中,史祝早已恭候左右。
「偉大英明的先王、太祖,以及列祖列宗,在你們戒慎恐懼的辛勤經營下,上天降下偉大使命於我洛室。如今你們的兒子、孫子,年幼的稚子毓,恭敬地接受這份天命,爾後戰戰兢兢帶領國家走向繁榮,不使您們的英明蒙墜,不使我先祖祭祀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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