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人面紅耳臊的,不是我,是老楊。
“別……別弄了……”
“嗯?要射了嗎?”我笑得瞇著眼睛,另一只胳膊緊緊箍著他的腰,不讓他逃走,他完全硬挺起來的陰莖緊貼著我的小臂,發燙。“求求我?”我說。
老楊一瞬間沒了聲音,一定又是把唇咬住了,非要和我對著干,死活不服輸。
我仗著他看不見我,不掩飾的笑。他不會因為只刺激前列腺點而達到高潮,于是我攬著他腰的手摸上了他發顫的陰莖。
他的陰莖和卵蛋之間被我纏上了繩子,已經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濕,緊貼著那一片,滑膩膩的,挑起來都費勁。我的手指順著繩結縫隙扣弄。
因為心思放在挑撥繩結上面,穴里抽插的速度也放緩了很多,只是在那一處敏感點緩緩打轉揉捏。
那繩子很難扣,難免動作間刮蹭到他。
只記得老楊當時整個人都在顫,嗚咽聲幾乎是從緊咬著的唇縫中溢出來的。一心要爬走逃脫我的掌控,卻被我死鉗著腰,捏著嬌軟的陰莖,他只要稍微掙扎一下我就捏一把滑溜溜的龜頭。于是他就像蝦米一樣彎著腰,蜷縮著身子,把我的手夾得更緊了一些。
穴肉也夾得很緊,絞著我的手指,我不斷戳刺那一塊小肉,腸液混合著潤滑劑糊滿了指縫,又擠出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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