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的互動差不多就是……
“怎么樣,疼嗎?”我?guī)е柑兹嘀袢彳浀难?,微用力氣,探進一個指節(jié)。他裹得很緊。然后搖了搖頭。
“那我繼續(xù)了啊。”我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他陰莖。他不說話。
于是我捏了捏手里的陰莖,滑溜溜的。老楊不自主側(cè)著扭了下腰,躲我的手。于是我放開他,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又問了一遍。
“……嗯。”他的聲音總是細小的,輕輕的,聽上去一本正經(jīng),像是哄小朋友睡覺的大家長??墒俏铱粗弊舆B著一截后背都泛著粉。真可愛。
我知道他羞得不行,所以緊跟著說了一句:“親愛的,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我進不去?!?br>
他會變得脖子通紅,和我喝半瓶二鍋頭以后一個色兒。還得把自己的臉杵在枕頭里,像只鴕鳥一樣,可愛得要命。如果感情允許的話我一定要面對面操他。雖然但是我還是保留了最基本的人道主義,在單純的金錢關(guān)系時,我不合適做到多親密的地步。
況且我總覺得一上來就加很多bdsm的元素對老楊這種挨操新人來說還是太苛刻了。再加上第一次讓人家強擼,第二次捆綁,我實在是對他良心有愧。
不過這樣也沒關(guān)系,他越躲著,我越高興。甚至在每次做完之后還想對他說一句我吃飽了多謝招待。
老楊是我在床上最溫柔對待的一個。真的。一開始是不好意思。后來是舍不得。
于是我在床上都很少說了。我現(xiàn)在還記得我倆第一次真刀實彈干,我都是一直在問“可以嗎?”“疼不疼???”“真的可以?”“我進去了?!薄疤鄣脑捯嬖V我?!薄拔衣稽c?!薄吧钊搿瓬\出……”“親愛的……放松一點……是難受嗎?”“要不要停下來。”這樣。
現(xiàn)在想想真是絕世好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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