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楊的認識有些不能為人道的意思。
他是只鴨子。我是他的嫖客。
嘶。總之是很混亂的過程。那么一群鴨子,他穿著不合身的西裝,站在里面格格不入,是最不稱職的一只。臉上堆著討好而諂媚的笑,面對我們這樣的女人,甚至要微微彎下腰來。
他有些過高了。在這一群小白臉里。
我也說不清什么。只是酒過三巡,那些個男的女的都黏糊在了一起。
我一開始只以為他們是陪酒的,而已。直到我看見李姐的手摸上了她身邊男人的褲襠。我倒不是說自己來這種地方的。只是,怎么說呢,有些難理清。就當是工作上不可違抗的應酬罷了。
我當時也沒什么反應,只是翹上了二郎腿,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看著他們男男女女之間推杯換盞卿卿我我。
老楊是那群男人中剩下的一個。倒不是說他清高,我見他也試圖往李姐她們身邊蹭過。只是過于諂媚。就像是,酒局上面阿諛奉承的人一樣。笑得人一看就覺得假。我忍不住笑,真是,這樣的鴨子怎么可能接得住客。
我本來只是看他窘迫,覺得有趣。卻沒想到身邊的女人都已經找到了心儀的夜晚愛人,只把我剩下。
于是,老楊腆著臉,看著像極不情愿,但笑得卻更歡了些,眼角似乎都堆了兩道褶子。兩步走到我身邊來,虛委著,像是沒骨頭一樣滑落在我身邊的位置上。但在我與他之間留了一拳的空隙。
“姐……”他大概是叫人叫習慣了,叫出口又覺得我比他小,又有些不合適。于是,他也說不下去了,手局促地摸上了桌面上的酒杯,對著我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