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養(yǎng)傷的這幾天,亨利一直如影隨形地跟在她身旁。通常都是傭人將飯和藥送到門口,然後由亨利把餐車推到床邊。進入第二個游戲這麼多天,她完全沒見到亨利以外的人,她只能和他說話、只聽得到他的聲音……她感覺自己也快JiNg神失常。
每天深夜里,蘇晴冷不丁醒來的時候,常被黑暗中那雙湛藍幽深的眼嚇出一身冷汗,不過這點她姑且還能忍受,真正快b瘋她的是亨利對於親手照顧她的熱情。假如她因為亨利替她換藥時的粗魯動作而掙扎、或者堅持要自己進食,他就會發(fā)了狂地毆打她,直到她再也沒有力氣掙扎,他才會逐漸冷靜下來。
「艾拉聽話!」
清晨,一個響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落在她的臉上,被打歪到一旁的蘇晴,半邊臉re1a辣地發(fā)疼。
「過來,喝湯。」她抬頭SiSi盯著那個動手的男人,那張臉又恢復成令人害怕的溫柔,剛才的事情像是從未發(fā)生過。
她伸手按在被打的部位,臉上和身T的傷疊加在一起,神經(jīng)的刺痛愈演愈烈,她的腦子里彷佛被人扎滿了針般,除了痛苦再也生不出任何情緒。
「艾拉,我不喜歡你無視我的話。」亨利輕柔擦去她嘴角滲出的血絲,然後放入口中T1aN掉上頭的鮮紅。
見到這一幕,她胃里一陣翻涌,惡心感揮之不去。
「對不起……」蘇晴低著頭,用垂下的長發(fā)掩飾自己的表情,違心地說。
「犯錯就得受罰,你道歉又有什麼用?不要想著我會心軟。」他保持和善的笑容,「啪」的重重一下,又打在她臉頰的傷處。
「嗯?學乖了嗎?」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明明b起剛才的傷害,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接觸,可在他手指觸碰過來的瞬間,她像被電擊了一般,疼痛感從接觸的地方迅速向全身蔓延。她看著他的嘴一張一闔,似乎又說了些什麼,但腦中尖銳的嗡嗡聲卻影響了她的聽力。眼前的場景彷若一面玻璃,被他碰觸後瘋狂地向四周gUi裂、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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