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才被人接通。
“喂?”聲音卻不是賦紫弦,卻也是個熟人。
“等下過來幫我送個貨。”
“送貨?找司機啊,半夜三更不睡覺。”
君軻駱語氣暴躁道。
“現成老司機不用我找別人做什么,要嘛你來要么賦紫弦來。”還未等對方反駁傅博溪便掛了電話。
看了看身旁的少年,一手撫上了他依舊淚痕遍布的臉頰,該是做了什么噩夢罷。傅博溪安慰似的為他抹去,輕吻著他紅腫的薄唇輕喚。
“袖袖……”
我的金絲雀。
店內韓袖難受的坐在收銀臺邊,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總感覺不對,像是……
被人上過一樣,PGU總是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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