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特愣了愣,才好像重新回想起溫迪剛剛的話語,避免浪費,白發(fā)少年把端到一半的盤子又老實放回去。班尼特微微陷入思考之中。
“……啊,我好像,暫時沒有什么想法啊。”
“是因為與你沒有關(guān)聯(lián)嗎?”溫迪去倒了一杯酒。
“不是的。”班尼特擺擺手,少年咧嘴露出笑容:“要說沒有關(guān)聯(lián),這句話也沒有錯誤——但我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至少不是因為無動于衷的影響,只是我覺得,問題總有為之解決的人……啊,我自己以前就非常茫然的,因為也沒人聽我說話沒人在意我的態(tài)度,哈哈,反正也沒關(guān)系!至少我明白之前基地干的事情是不對的,那就好了。”
“然后現(xiàn)在我就在想,我不擅長這些勾心斗角還有做管理的事情,不擅長就是不擅長,承認就好。那么就沒有非要超出自己范圍思考的必要,最重要的是考慮自己做些什么——只要好好跟著帶給我希望、在我心中無比重要的那個人就好了。我的想法就是變得更厲害!然后可以保護他。然后越來越厲害,保護更多人,只要這樣就可以……呃、唉,我在說些什么。”
溫迪看著少年露出苦惱的表情。
白發(fā)的少年確實是個特例,在最該得意成長的年齡遭受一次又一次的貶低,卻有著如同寶石一般堅毅的精神,就像從石縫之中也會生長出來的小草,堅定的異常。
只是,這樣的小草難有體味甘霖,小小的微風(fēng)就足夠讓他感激涕零,若是直接給予了滋潤,接觸到光芒,是否太過的奢華?至少枯草也會本能順著陽光的方向,執(zhí)著去生長。
溫迪發(fā)出無意識的嘆息:“……你又改變一個人的軌跡了啊。”
那句聲音太過得低,只能讓班尼特茫然看過來表示疑問,所以溫迪欸嘿笑了:“那我簡單給你整理一下你的想法哦,就是你現(xiàn)在找到了目標,想要強大自己,完成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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