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被松田陣平抱在懷里的鹿也春名,玉做的少年臉色蒼白的紅著眼睛,緊緊的咬著嘴唇不肯出聲,擰著眉毛神色中透出一股倔強
他聽見鹿也春名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卻極為認真,像是努力的證明什么一樣,一字一句的說
“我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松田陣平沉靜的眼睛里滿是心疼,手上微微用力把可憐的下唇解救出來
“我知道春名是個好孩子,我知道的,別理那個笨蛋”
有人安慰的時候,那些無處訴說的委屈像終于迎來春雨的種子,迅速生根發芽
鹿也春名啜泣著一聲聲的哭訴
“為什么大家都要這么說我呢?那些人也是,研二哥也是”
“我明明已經很聽話了,為什么還要對我說這么難聽的話呢?”
年歲尚小的少年不懂什么床上的情趣和挑逗,他只覺得那些話不堪入耳,還帶著一些侮辱的意味,鹿也春名常常在床上被罵得心中充滿恐懼和緊張,卻因為無法反抗,只能乖順如同被獻祭的羔羊,邊挨肏邊等待著男人們不知何時會落下的施虐行為
令他奇怪又慶幸的是,縱容嘴上說的難聽,那些人也只是用像是要把他撞爛的力道更激烈的肏干他,比著賽一般把他的肚子射得又鼓又脹,若說打他卻一次都沒有
可跟信任的哥哥們在一起,還是被“罵”了,鹿也春名的心完全被委屈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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