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人已經走了,你該說說是怎么回事了吧?”,萩原研二嚴肅的雙手抱臂,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模樣
降谷零低頭靠著墻,有種被迫把自己最見不得人的一面翻出來暴曬的感覺,他反復斟酌,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當年的警校第一,站在巷子陰暗的角落,一字一句細細的供認了自己……和暴露后失蹤同期的罪行
善良正義的現役警察和暗處的偵探,靜靜地聽完了如同烏鴉嘶鳴一般的過往
二人相對而立,靜默無言
他有罪嗎?有罪
他有錯嗎?似乎又沒有
整件事中,唯有鹿也春名是純潔無辜的完美受害人
有些事情只是聽著便已經覺得痛苦,知道他曾經是怎樣一個赤誠單純的少年后,再看如今的陰郁偏執就更是讓人透不過氣來
萩原研二像是面對著一個亂成一團的毛線球,找不到一個線頭可以下手
看著面色平靜下壓抑著痛苦的同期,深知對方為人的現役警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等到事情結束,一定要好好道歉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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