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是深思熟慮過的
首先,鹿也春名無父無母,沒有親屬,也沒有相熟的朋友,人際關系堪稱一片空白,放回去也不存在什么安全隱患
其次,那個安全屋是分配給威士忌三人組的,把鹿也春名關起來,便宜了誰?
若鹿也春名無事也就罷了,每次接出來也可以當他們不存在,可現在情況卻是那三人眼瞅著要把這小鬼養死了
他暫時沒有換情人的想法,所以改善小情人的處境就變成了當前的主要矛盾
理清了思路,行動派的琴酒顛了顛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孩……說來也好笑,鹿也春名每次上他這輛老爺車,屁股都沒挨過車座
“市區那邊有一套房子,是我的個人財產,那些人都不知道,你原來的家不能回了,但是可以去把東西收拾出來,以后那套房子怎么處置都隨你”,琴酒的大手沒有輕重的順了順鹿也春名的頭發,原本黑亮的發絲如今摸起來都有些干枯
壓下心里的不爽,琴酒繼續說著:“我工作忙,去找你的時間不固定,你自己安分一點,晚上不許出門,另外,原來認識的人都不許再聯系,伏特加會給你一部新手機”
趴在懷里的少年甩了甩頭,躲開沒輕沒重的大手,有些不耐煩的拍了拍琴酒硬邦邦的胸口,像是嫌他啰嗦,又像是單純的因為被摸痛腦袋報復
琴酒居高臨下的乜了一眼團成一團窩在他懷里的鹿也春名,懶得跟年歲尚小的情人多計較,說不聽的話,總會有機會用實際♂行動給他個教訓的,琴酒半點不著急
由于鹿也春名狀態實在太差,琴酒最后終究是什么都沒做,把他扔到市區的房子里塞了一把鑰匙一張銀行卡給他就揚長而去,走的時候看起來臉色臭的很,頗有些欲求不滿的樣子
二十分鐘后伏特加又折回來一趟送了部手機過來,開機后里面有一個號碼,鹿也春名看了一眼,什么都沒說,接過來關上門就躺在了臥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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