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母親的嗓音溫柔如初,一聲聲的嘆息著,哄勸著她的孩子
不知為何,鹿也春名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他哽咽著:“可是我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啊媽媽,活著真的好辛苦”
母親沒再回話了,她只是一下一下的撫摸著鹿也春名,在夢中給了他一絲慰藉
鹿也春名睡著了
或者說他暈厥了
赤井秀一只看到了鹿也春名緊縮在一起,在高燒之下說著胡話,一會兒哭著呼喚媽媽,一會兒喃喃的說著帶我走,好辛苦,還沒等他做什么,鹿也春名就像斷電似的癱軟在被子里,對外界毫無反應了
赤井秀一被嚇了一跳,連忙湊過去摸了摸脈搏,感受著手下微弱的起伏,勉強松了口氣
趁這個機會把鹿也春名從被窩里抱了出來,簡單的擦洗后換了一身睡衣,又把臟掉的床單被罩換了下來,從沒這么細致的照顧過別人的FBI,一套流程下來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接下來,就只能等波本買藥回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鹿也春名的求生意志很微弱……
赤井秀一猶豫了一下,又去拿了一個濕毛巾擰干,放在了鹿也春名滾燙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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