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輪奸吧?還是車輪制的
知道地下室沒有監控,赤井秀一有些破防似的重重抹了一把臉,他看著床上不停發抖,抱緊自己的鹿也春名,第一次覺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個人
在FBI學的那些心理學,面對受到如此嚴重心理創傷的少年,真的能起到作用嗎?
他自顧自安排的那些保護措施,真的還來得及嗎?鹿也春名還會接受嗎?
他有些不敢想鹿也春名的答案,只能沉下心來專注眼前的事情
赤井秀一試圖把鹿也春名從被子里扒出來,把被汗浸透的床單被褥換一下
可鹿也春名緊緊的抓著被子不放,赤井秀一竟然無法在不傷到少年的情況下把他弄出來,站在床邊上頗有些束手無策
安室透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傻站在原地就氣不打一處來,實在懶得在這時候跟他去爭一時之長短,態度惡劣的擠開堵在床頭的萊伊,半抱起鹿也春名試圖喂藥
可鹿也春名現在下意識的排斥一切進嘴的東西,牙關緊咬什么都喂不進去,水撒得床上到處都是,濕成一片,根本分不清床上到底哪里是汗漬哪里是水漬
鹿也春名在安室透的懷里睡不安穩,他下意識的扭動著試圖逃離危險的地方,身體的關節卻因為高燒疼痛非常,每動一下都只能讓他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
安室透心亂如麻,他咬了咬牙定神,看著痛苦不堪的鹿也春名,心像破開一個大洞,不住的流血潰爛,無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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