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的曖昧
鹿也春名最受不了這種,好像他們是一對兩情相悅的愛人
光是想想就惡心透頂
他不想找麻煩,只能往前挪了挪試圖與身后存在感強烈的肉棒拉開距離,卻反而被壓向了墻體
為了穩住身體,鹿也春名伸出手撐住了浴室的墻壁,身后的男人趁機提了一下他的腰,讓他的腳尖踩在自己的腳面上,腳跟無法落地,他被迫形成了一個屁股翹起的姿勢
安室透又硬又燙的雞巴正戳在他一側臀肉上,男人膚色本來就深,雞巴的顏色更是黑了一個度,與少年冷白的膚色形成強烈的反差,視覺上的沖擊讓安室透更興奮了
鹿也春名輕聲的痛呼似乎也變成了情趣,貓一樣的吟叫拉扯著安室透的神經
他略微有些急躁的伸出手去摳挖著琴酒殘留在鹿也春名體內的東西,讓這些污濁被水流帶走,昨天被琴酒奸透了的后穴很快就適應了安室透手指的擴張,一扇一闔間,漸漸有水潤的液體浸泡住了安室透的指節
安室透抽出收拾,仔細看了看,透明的粘液,是鹿也春名自己分泌出來的
說不出是什么心情,也許憤怒,也許難過,也許有些逃避
可最讓他自己無法接受卻也無法否認的是,心頭那一閃而過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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