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凈,意味著整個安全屋里能辨明身份的東西都要被處理掉
安室透很想去看看鹿也春名現在的情況如何,可那漫長的五個小時讓他像在沙發上生了根發了芽,一步也不敢走向他
綠川光從這場強奸開始時就逃避似的躲進了廚房,可公寓總共就這么大一個地方,那聲聲的哀泣令他頭暈目眩,好不容易挨到結束,在聽了命令后機械性的清理物品,在瞥到赤井秀一想要起身的動作后搶先一步
“那個男孩怎么處理?”,綠川光頂著琴酒打量的目光,聳了聳肩“我還沒玩過,真的要弄死嗎?”
他的臉上流露出一股遺憾
琴酒收回了目光,淡淡吩咐“帶走”
諸伏景光松了一口氣,他轉身向臥室走去,沒有直奔鹿也春名,而是一副任務為重的模樣將亂成一團的床上用品全都打包扔掉,將該清理的東西一并處理以后,才走進浴室,看了看被隨意丟在地上的鹿也春名
少年雙腿大開的躺在浴室地面上,四肢還在無意識的抽搐,汩汩濃精從后穴流出,那個位置已經無法合攏,留下一個鴿子蛋大小的洞口,被高強度的抽插肏干后顏色變成熟透的紅,更別提身上那些青青紫紫被人捏出來的痕跡
諸伏景光幾乎想要跪下嘔吐,為自己的愧悔、為這泥沼一樣的災厄
他甚至開始覺得,還好鹿也春名昏過去了,不然他要怎么樣才能在鹿也春名的目光中站直脊背
有哪個負罪者敢在他的目光中抬頭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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