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將累得昏昏欲睡的鹿也春名放進浴缸,自己也跨了進去
常年摸槍和搏擊的手粗糙的很,明明沒怎么用力,就在少年冷白的皮肉上又新增了一片紅痕
身邊都是大猩猩的安室透:“………”
還真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無論哪方面都毫無共通之處
要不是這陰差陽錯的命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交集的吧?
安室透往上撈了一把在往水里滑的鹿也春名,拿過放在一旁的泡澡球
他自己泡澡的時候從來不愛用這個,滑溜溜的總覺得像沒洗干凈,但是鹿也春名好像很喜歡
鹿也春名清醒的時候,降谷零能上他,卻不敢細(xì)看他
像是多看兩眼就會顯得自己心思不純一樣
降谷零在心里嘲笑自己的虛偽,呵,都已經(jīng)硬的要死,挺著雞巴把人家里里外外肏翻了,現(xiàn)在想什么動機不純
他哪是鹿也春名嘴里那個自信勇敢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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