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哪怕那個看起來最不好惹,被叫做琴酒的家伙也不過是在床上粗暴了一些,沒有動過他一根指頭,但是他還是盡量避免這件事
敏感點被反復按壓著,在體內作怪的手指從三根變成了四根,時不時撐開穴口,拓寬著腔道
鹿也春名被弄得喘息不斷,手指被抽走了,被玩得松軟的穴口有一瞬間的不適應,似乎有涼涼的風吹了進來,讓他不禁收縮了一下
隨后鹿也春名感覺到了一個炙熱的物體戳在了那個位置,他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努力的防控腦袋,不去想那是什么
無論多少次,被人用性器強行肏進來,本不應該容納外物的腔道被迫發揮了性交功能,去討好侵犯自己的男人,這種感覺都讓鹿也春名無法適應,好在人的身體有自己的保護機制,他已經能夠自主分泌腸液去潤滑,讓侵犯他的人更舒服,同時保護脆弱的腸壁了
該說恭喜嗎?
鹿也春名苦中作樂的想
身后的男人反復用龜頭去碾過那個讓他渾身發抖的地方,接著重重的撞擊在結腸口,安室透猜測他也許會覺得舒服,因為少年的腰塌了下來,像是再也無力支撐,只能撅著屁股任由人擺弄肏干
“舒服嗎?”安室透壓低了身體,趴伏在少年光潔的背上,胸前的兩點剮蹭到少年的蝴蝶骨,帶起一陣酥麻
這里居然也會有快感,安室透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撫上鹿也春名的胸前,手指在少年粉嫩的乳頭上來回揉捏,意料之中的聽到了他的聲音變得甜膩含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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