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應該沒什么好談的吧?”
安室透不覺得鹿也春名對自己的這個態度有什么問題,哪天態度變好了才會覺得奇怪
那天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再次見到同期和鹿也春名的驚喜讓他失態了,如果當時有組織成員在附近,這份失態足夠讓他暴露八百次,不如將錯就錯以此為借口接近鹿也春名,為那天的行為異常打一下補丁,順便探一下琴酒的動態,看看自己有沒有暴露的風險
虛偽又野心勃勃的假面又重新長回了降谷零的臉上,他笑著說“怎么會,我可是很喜歡春名的,所以特意過來找你了”
鹿也春名很想安慰自己,別害怕,他是警察,他不會真的傷害你,可被傷害過的身體卻在本能的抗拒這個人,在自己都沒注意的時候就已經側過身靠著墻,用一種自我保護的姿態防備著安室透的靠近
“還有人在等我,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說完抬腿就跑,那樣子像是有鬼在追
安室透眼疾手快追了上去捂住少年的嘴把他拖進了巷子深處,俯下身去直視著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讓自己的心腸冷硬起來,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有人在等你,是誰?是琴酒回來了嗎?”
鹿也春名害怕的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是不斷的搖頭,哀求的看著他,卻被安室透誤以為拒絕交流
鹿也春名絕望的看著安室透那本就毫無溫度的笑容變得冰冷“是我那天在咖啡廳里表現得太好說話了嗎?讓你忘記了跟我度過的快樂時光?”
剛買的洋蔥土豆滾落到地上,鹿也春名顧不上去撿,哭著試圖掙扎卻被安室透的雙臂穿過腿彎,呈M型被擠在墻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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