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隔著這么長的時差,池橙掃過墻面指過十二點的時鐘,克制著情緒,“嗯,都十二點了,你早點睡。”
“是啊,都十二點了呢,姐你也早點睡。”
套小孩子的話實在不地道,但池橙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開門見山地問宋喬,池衛東在哪?他怎么了?
她趕到醫院時舅舅正在倒水,看見池橙,一杯水全灑在了桌面。
話都不利索,“橙橙……你怎么,就是我一個朋友……”
一路上反復的心理建設在看見池衛東的病例單后,徹底崩盤。
腦梗。
摔了一跤,現在人還沒醒。
“他不是在南城嗎?不是說給別人寫材料嗎?怎么會從高架上摔下來?怎么會在這里?”
連番的問句拋出來,宋斌心疼地看著她,“橙橙,他也是放心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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