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動了動嘴角,扯著喉嚨發出一句,“對不起,媽媽。”
很輕,像嬰孩的嗚咽。
醒來時,枕頭上濡Sh一片,外面天還沒亮。
她睜著眼,不敢再閉上。
夢境結束了,可大腦還在轉,記憶還在不停地倒帶。
媽媽的離開對她的打擊是毀滅X的,像是被cH0U走頂梁柱的城堡,坍塌成廢墟。
她坐在廢墟里,看爸爸整日整日酗酒,日子看不到頭。
終于過了半個月,爸爸不喝酒了,收拾好她的衣物玩具和家里所有的值錢的物件,把她送去了舅舅家。
她看見爸爸高高的脊背彎下去,膝蓋也彎下去,聲音和身上的外套一樣皺巴巴,對舅舅說:“家里還欠著錢,橙橙要上學,我得出去……”
就這樣,她被送去了舅舅家。
舅舅舅媽是很好的人,給她梳頭發、布置房間,帶她去游樂園,風雨無阻接她上下學,從未在她面前提起宋玲和池衛東,也從未讓她有過寄人籬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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