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出門前胡亂一通收拾,到家才發現外套口袋里的東西。
折得整齊的A4紙,攤開,上面畫著一顆橙子。
一瞬間,被遺忘在腦海角落的記憶涌了上來。
昨晚臨睡前,她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坐起,拉著陸聞舟的手臂問,“你為什么從來不畫我?”
頭頂的燈都關了,只留了床頭的一盞臺燈,暖橘調的光襯得陸聞舟眉眼都柔和幾分,難得好說話地問她,“你想要讓我畫你?”
她肯定地點頭。
陸聞舟還真下床找來一張空白的紙張,低頭認真畫了起來。
他畫畫很快,池橙有幸見識過。但那晚,他從g勒輪廓到上sE填充足足耗費一個多小時,池橙滿心期待地接過,看過一眼,笑容就凝在了嘴角。
陸聞舟畫的是顆橙子,h澄澄的,圓潤飽滿的橙子。
“不是說畫我嗎?”
男人擱下畫筆,收拾好桌面的工具,淡淡地回,“嗯,畫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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