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確實喝醉了。

        最開始坐在吧臺邊上，趙瑜一個勁兒地給她倒酒，喝得時候不覺得，這會兒坐在車里，溫度上來酒勁兒也跟著上來了。

        室外停了許久，車窗上起了霧，池橙微紅著一張臉，側過身用手指在車窗上畫畫。

        她畫得認真，頭往前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映著臉上的紅sE，像蒼茫雪景中的一朵梅花。

        陸聞舟喉嚨動了動，低聲開口，“橙橙。”

        “嗯？”

        池橙轉過頭，他順勢看見了她在玻璃上g勒的畫。

        ——是一艘小船，下面是彎彎幾條波浪線，水波之上的舟。

        陸聞舟目光柔柔地亮起來，他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反復摩挲，“你真的喝醉了。”

        這次，他用的陳述語氣。

        池橙撐著混沌的腦袋，搖頭否認，“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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